左冷禅的声音冰冷彻骨,让人心中惧多过惊。
“但是……”
“没什么但是,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与嵩山无关。”左冷禅厉喝着。
“师兄,你这也要华山那位信啊。”丁勉小声道。
其实要说这事与嵩山无关也是真的,嵩山之上,除了左冷禅自己外,再无人知晓,所以嵩山弟子无辜。
但有些事不是你空口白牙能说清的,还得看人认不认此事。
“我相信道君。”左冷禅义正言辞道。
“……”
丁勉与费彬无语。
若真相信,还会与那个帝释天合作吗?
“师兄,你到时便说是被帝释天要挟的,不对,以您的武功,必是被帝释天要挟的。”丁勉急道。
这话若是在平常说,定然会被左冷禅怒目而视,但在此刻,左冷禅也未做任何反应。
他只淡淡地应道:“事已至此,何必寻那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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