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这之中的情况。
嵩山派的长老叛乱?还是左冷禅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引得门派长老作乱将其拿下?
宁中则还不清楚这之中的事情原委,所以也只觉得这事奇怪。
岳不群对此也只轻轻说一句:“左冷禅与帝释天暗通款曲。”
听得这话,宁中则也明白了,所以这是负荆请罪,她也不是江湖小白了,其中的弯弯绕也是一点就通。
……
斜阳残道,孤柳烂柯,嵩山弟子心如刀割。
高壮的丁勉面容悲苦地搀扶着自己的师兄走出山门,坐上一辆拮据的马车。
费彬正在前头执鞭,准备驱车前行,他亦是满脸热泪和鼻涕。
“师兄,何必呢。”丁勉心痛极了。
他饱受师兄恩情,师兄与他如兄如父,可现在,却要他押解师兄前往华山,他怎能不心如刀绞。
左冷禅推开他:“我为罪人,非你师兄。”
丁勉不依不饶,仍旧要去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