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不解,自己正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就被师兄喊来办这事,心里可不爽乎了。
“你以为我们躲得开?”岳不群依旧在挥毫泼墨,书写着一册新书。
岳不群如今是越发的爱写书了,将自身所学总结出来。
这样既能为自己查缺补漏,更能给华山的藏书阁增添书册。
“有您在,那藏镜人敢来犯?”楚丁青认真且肯定。
“怎不敢了?你可知那藏镜人武功多少?你又如何知晓藏镜人会否有其他神功妙法?”
“他今日不来犯,待得势长成,力足够,到时来寻你麻烦,你觉得自己能躲过?”岳不群反问道。
楚丁青挠挠头,他不是愣头青,今年也三十好几,近四十了,怎会不知唇亡齿寒的典故,虽然这个典故与如今的境况并不一致。
也是岳不群当天下第一有些年头,不止世人如此认可,连门中的弟子也是这般觉得,更别提楚丁青等人对武功有着清楚的考量的江湖老手了。
“应当居安思危,将危险在萌芽时就掐灭了。”岳不群简明扼要地说道。
这点道理楚丁青自然明白。
“那……要不我直接下战书?”楚丁青的思路另辟蹊径。
岳不群倒是被说的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