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岳不群也就满听着,他人“家事”他也管不了太多,就附和几声。
但岳不群而后有一动念头,思及他事,便追了几句,问道:“不知那至净法为何法?”
这就有些犯忌讳了。
修行法乃一家门派的根本,尤其是高深的可以修炼成仙的法门,那可能连秘籍都没有,绝不会留一点记录在人间。
但…耐不住人家要送。
而且岳不群也要将自己的目的藏着掖着,不想展露出来,所以相互理解吧。
蜀山掌门听得这话,面色不变。
然后岳不群就不大好意思地说道:“在下孟浪了,此等大事怎能随意来问,还望真人恕罪。”
“无妨无妨,此亦是我意与国师分享,非国师之过,国师何来过错?而且这至净法如今在蜀山也非隐秘,无需藏掖。”蜀山掌门笑着说道。
可他身边的蜀山派随同者脸上却多有不愉。
不爽岳不群多此一问,也对掌门的这些话有些羞耻。
但岳不群不在意这些目光,他我行我素也无妨,南诏如今就是此地的主人,虽然蜀山悬浮在大地上,但真要较真,这蜀山如今也属南诏了。
就又去故唐皇就向蜀山请兵,虽然蜀山派没有答应,但这也恰恰说明蜀山派还是不能太过枉顾朝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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