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去复述给李宓。
李宓自然知晓这姚州是不可能要回来的,他此行的目的也不是姚州,如今的大唐可不能再因小失大了。
再惹来如今的南诏可不是明智之举。
他与南诏早打交道,知晓在岳不群创下拜月教,拜月教入主南诏朝堂后,南诏国力便节节攀高,尤其是此番前来,一路所见,更让他明白如今的南诏不可轻易招惹,需得怀柔示好。
在他眼中南诏已得王化,再非那等丛林密布,毒瘴遍野的蛮荒苦地。
李宓因此也更加警惕。
南诏今日占了姚州,已然表明其有不臣之心。
他日羽翼丰满,必然反噬中原。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所以他就将关于南诏的见闻全数写入信纸上,然后借着信鸽就将这份情报传递出去。
当然,他的这份情报才出驿站,立即就一字不落的写在信纸上,落到岳不群的手上。
太和城中的一切事都逃不出岳不群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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