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虽心有所感,但面色不变,在殷若拙的殷勤,李三思的热情下,他落座到两人之间。
席间,李三思还颇为感慨地向岳不群举了杯,唏嘘当年所为,仿佛回忆“青春”。
但那也只是四五年前的事,岳不群如今还历历在目,甚至还可以准确说出当时的情况。
也就李三思记性不佳,如今只记得七七八八,记得水魔兽掀起滔天巨浪,记得水魔兽的巨大。
以及那日爬上青铜古木之顶的所见。
毕竟从那之后,可就无人再能登上青铜古木之顶了。
所以这事也成了他的一大谈资。
不过,当着岳不群这为拜月教教主的面,他可不敢提这事。
岳不群则一心记挂在李三思的那个腼腆儿子身上。
也不知是人生地不熟,还是水土不服,这小娃娃一副蔫蔫的样子,脸色苦绿苦绿的。
对此,李三思则解释道:“唉,路上多有遗路尸骸,我家娃娃不小心见着一副,受了些许惊吓,到现在都不愿说话。”
当然,这小娃娃并未沾染阴邪,有的话,殷若拙这位蜀山高门弟子,早就为其驱散了。
“对了,我家娃娃叫李逍遥,这是我弟弟,名三省,这是贱内葛巧菱,哎呦。”李三思接着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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