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千里杀人头,但也能气驭长剑在丈许之身。
虽然他也瞧出公羊羽不差,尤其是其身上的学究天人的气质,还有方才那一掌,轻易破了他设下的奇门遁甲之法门,自然是了不得的一个人。
但武艺有高低,武人也有差距。
“自有人与你斗的。”公羊羽似乎在思虑,最后抛下这么一句话。
“那便来吧。”南海奇叟笑道。
他将这么多人引到这来,设法害了他们,但却不夺走他们的性命,不就是为了设个更大的陷阱吗。
只是这公羊羽来得早了,他还没设好陷阱,否则他设好陷阱,奇门遁甲之法一一铺设下,这公羊羽就是来了也得认栽。
当然,他对此并不可惜。
他习武这么多年,在衰老后,便一直原地踏步,后来来了这方天地,反而更进一步,但进了这一步,他便察觉自身有疾,疾在心。
因此疾,他设了这趟陷阱,想要化解心疾。
他那心疾所在,就在于早年不敌一人,后又敌不过其弟子,由此而郁郁,苦研武功多年,就想找那人好好再比比,却不曾想就意外来到这方天地,从此怕是再无机会与那人决战一场。
因而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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