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仰头叹息,对辜负了田念一而惋惜,却没有一丝后悔。
“若上苍再给你一次机会,你……"
唐琤本想说余清回如何选择,余清却跪下说道:“继先辈之遗志,探虚空之奥秘。"
“你被这枷锁束缚得太重了!这么大的责任压在你身上,确实为难你了!"
“你口口声声说愿意做朕的坚实后盾,可你若没有后盾,如此,朕怎能心安?"
唐琤叹了口气,这口气,为的是余清,更为的是他自己,为的是那些生来就被赋予巨大责任的人。
他们身下来,就被赋予了巨大的责任,一旦出现差错,就会万劫不复,前夫所指的骂名就会堆在他们身上。
唐琤当年的身后,是蛇蝎妇人冷倾月,他纵使一统了天下,依旧败得一败涂地。
余清跪倒在地上,泣不成声,这些年的心酸与苦楚全都在眼泪之中流了出来。
“哗啦!"
一袭红衣从墙在走了进来,手中握着青凰玉,眼神之中满是泪水,俯下身来趴在余清的被上。
她的家,是江湖,而他的背,此刻便是她的江湖。
唐琤也智识趣的背着昏迷的黎康安走了出去。
地宫之中,如今只剩下了因为双方理念而分离以久的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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