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会计的解释，二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而后，二毛仰头问道：“那爷爷，你真的抢了别人的心血吗？”
林会计：“……”
这真的是一个刚满四岁的孩子能问出来的话？
这个问题，他能不回答吗？
脑海中刚闪过这样的想法，林会计就对上了自家二孙子眼巴巴看着他的眼神。
那眼神带着小孩子独有的清澈和格外单纯的好奇。
林会计忽然就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
“爷爷？”
林会计扯了一抹笑，“爷爷没有，你们别听外面瞎说。”
“好吧。”
几个孩子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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