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说，也没错。”
周黎安笑着回答。
“那还耽搁什么啊，大家快回去通知家里的小年轻们过来考试啊。”有人在人群中招呼道。
“啊对对对。”
这下，人是真的散了，只留下了二十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蔬果厂的员工。
其中老员工们，今天主要负责的是维持现场考试秩序的工作，领导没说工作结束，也还没有到下班时间，他们自然是不能离开的。
新员工则是想着，老员工也没走，厂长也没让他们走，他们便自发留下了。
她们记得，之前蔬果厂招第一批人的最后，是有厂长讲话的来着。
她们这次厂长还没有讲话。
被新员工们惦记的厂长本人，此时正在给她家男人塞小纸条。
“这是什么？”
陆晏舟拿到纸条后便问。
“这是一会儿招助理需要用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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