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不是这样的!”
王大全突然出声:“我不是来强奸的,我是来偷钱的。”
他刚刚可是听见了的,偷钱比强奸判得轻。
他这次是必然要进去了,但只要他还能出来,他就不会放过把他害成这样的陆海洋。
“你在这里狡辩什么?”
说话的婶子,先前已经见识过一波王大全的狡辩了。
一开始狡辩说是和‘陆大家的’约好的,现在又说自己是来偷钱的。
你偷钱不翻抽屉柜子,跑到别人床边去了?
再说——
“我们村谁不知道陆大家的没钱了,一共就六百多块钱,修了房子买了自行车,平时花销也不少,还能剩下钱?”
“就是就是。”
有人觉得婶子说的有理,附和道。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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