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这么贱,难怪死丈夫,陆晏舟就是被你克成活死人的。”
说到这里,田苗苗还给自己的话找了论据,“不然人家之前当了那么多年的兵,怎么就你嫁过去之后,他就出事了!”
周黎安表情无辜的回头道:“你自己听听,论嘴贱我怎么比的上你呢?”
说完,她又摇了摇头,“看来你的丈夫要小心了。”
“啊啊啊——”
田苗苗跺脚,“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这是诅咒!”
到了这里,周黎安的耐心已经完全告罄了。
“你很吵,吓到我的鱼了。”
和田苗苗的歇斯底里不同,周黎安这句话语气平淡的仿佛在单纯的陈述事实。
可就是这样的对比,才更气人!
田苗苗正想说半天就钓这个塞牙缝都不够的小鱼出来,结果就看见周黎安钓了一条起码有七八斤的草鱼起来。
对方把鱼放进桶里的时候,还故意弄了她一身水。
这下,上半身的衣服也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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