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将军眼睛轻轻一闭,一丝放下重担的表情从严肃的脸上一掠而过,随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大捷乃意料之的事情,说说战损。”
张吉立即说道:“回禀大帅,此战仁勇军一部几乎méyou损伤,战死者人,重伤者无,轻伤七十一人。西方阵营追兵刚到,我伏兵既出,以逸待劳,占尽先机。
原本西方阵营追兵尚有强势突破之举,但是当赵副统领的伏兵再次杀出之后,西方阵营追兵立即望风而逃,毫无斗志。”
赵旦说道:“回禀大帅,先有张统领率部打了西方阵营追兵一个下马威,随后本部出击几乎都是痛打落水狗。西方阵营追兵溃不成军,我部一鼓作气,根本méyou任何伤损,请大帅知悉。”
南宫将军点了点头,问道:“张统领,自进入敌人后方以来,仁勇军战损如何?”
张吉恭敬地说道:“回禀大帅,仁勇军进入敌人后方以来,虽有小挫,但是未伤及根本,大帅若有差遣,仁勇军甘做先锋。”
南宫将军瞪了张吉一眼,怒道:“伤损立即报来,调兵遣将,还需要你个黄口小儿来教老夫吗?”
张吉吓了一跳,看了一眼赵旦。
赵旦立即说道:“仁勇军出征时,总计三千一百零二名将士出征,战马千两百匹出征。
截止本次伏击战之后,仁勇军阵亡百七十一人,重伤一百一十人,轻伤三百八十五人,战马损失三千八百匹。
请大帅放心,战马损失巨大,我仁勇军上下必将从西方阵营骑兵手夺回,我仁勇军战力根本未伤到根本,若有先锋军务,我仁勇军愿意一力承担。”
张吉补充道:“仁勇军损失这许多战马,末将愿受大帅军法,但恳请大帅留待返回本土之后再行处罚,末将愿意戴罪立功,且不将功抵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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