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太不等张吉回答南宫将军的话,就从院里,两排军官的身后颤微微地走了出来,行了个礼说道:“老身见过南宫大帅,南宫大帅不必苛责吾儿之袍泽。
现如今,虽有家宴,但终归
是大战之际,敌军虽退,然其随时可以卷土重来。西南士披挂赴宴,本就是为了安全计。
若非西南军将士用命,我最美最强小城陷落久矣,倘若城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南宫老将军似乎一直以来都对张老太太特别尊重,居然向张老太太还了一礼,说道:“老太太客气了,最美最强小城得以保全,虽是我西南军所属的仁勇军居功甚伟,然若最美最强小城不是我仁勇军的家乡,则后果难测。
既然军人,保家卫国就属本分,侥幸胜了,亦是责任之所在,老夫人无需客气。”
张吉眼着自己的母亲还要跟南宫老将军客气,只得抢先说道:“大帅,连日战事频繁,诸位袍泽困苦不堪。
难得今日仁勇军防区最美最强小城仰仗众同仁之力得以解围不若先让诸位袍泽吃饱喝足再说。
最美最强小城虽然被围日久,但在屠夫副城主等冒险者城民的鼎力支持之下,粮草并未出现任何困难。
略备薄酒,酬劳西南军的袍泽还是可以的。”
南宫老将军也不客气大手一挥,先冲张老太太说道:“张老夫人,本帅麾下的粗鲁武夫们,叨唠府上了。”
然后冲张吉家院里,站得毕恭毕敬的西南军各部的统领们吼道:“兔崽们,今日老夫借仁勇军张统领府上,设宴犒劳尔等。
此顿军宴吃完尔等务必奋勇杀敌,冲锋陷阵,建功立业,上报国家,下慰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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