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太在张吉的媳妇的搀扶下,杵着拐杖走了过来,拐杖头在张吉脑袋上频点,怒斥道:“不孝,为娘知道日夜辛劳守卫咱们家园的。是为娘的儿张吉,虽然你不回家,但是老娘理解你。毕竟你是一军之统领,理应先报国恩再报养恩,过家门而不入也足以提振士气。
但是你如今明显是赴死之战,却执意不肯见为娘和你的妻儿,你是和居心?
你狼心狗肺、不识人伦道理,难道你手下那些最美最强小城走出去的娃儿们都无父无母、无妻无么?”
张吉被张老太太骂得大气都不敢出,赵旦和赵旦的媳妇也在旁边跪下来了。
“娘!”张吉终于哽咽出声,说道:“娘,非是儿不想给娘尽孝,也非是儿不想念家娇妻稚。实在是儿担此军重任,实在是不足以为儿女私情所累,否则我仁勇军此次十
出无归,儿就算是万死,也不足以向最美最强小城的父老乡亲、向西南军的总统领南宫老将军交待啊。”
张老太太两行浊泪也流了出来,扶起张吉。又喊道:“赵家小、冒险者屠夫,都起来吧,且出到院来,老身也不耽误你们出征。”
几个人陪着张老太太,一起走出了军营正屋,来到了军营院之,顿时忍不住傻眼了,无数的仁勇军家属现在都在院里面,同各自的亲人簇拥交谈,或哭或笑,总之人间百态,应有尽有。
张老太太用拐杖杵了杵军营的青石地面,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这才说道:“诸位父老乡亲,我儿将带着你们的孩亲人保家卫土,以身殉国,大家且不要难过,放手让孩们去战斗吧。
来吧,别耽误了孩们出征。”
接着,张老太太颤抖着扭过头来,对张吉的媳妇说道:“来,儿媳妇,去给你的相公披甲,送你相公上战场。”
“是!”张吉的媳妇身体微微颤抖着,但是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泪水,颤巍巍地走到了张吉跟前,为张吉整理身上的战甲。
张老太太继续对自己的两个孙说道:“孙啊,你们好好看看你们的父亲,长大之后,一定要跟你们的父亲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报效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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