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
“哈哈,真好!”
相处这么久以来,庞天啸第一次见到陈欣羽笑得如此开心,当下如同着了迷一般,情不自禁地念道:“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月撒石榴裙……”
陈欣羽显然不必庞天啸弱多少,直接笑道:“我晕,死胖……哥,你又乱改古人的诗句应景了,应该是‘日照石榴裙’,再说了,我这是波西米亚风格的纯棉睡裙,也不是什么石榴裙啊……”
可惜,这融洽温馨的花前月下的情调,瞬间就被一声河东狮吼破坏得消失殆尽:“奶奶的,淫声浪语,在后院里干啥龌龊事呢?”
这一声河东狮吼对于庞天啸和陈欣羽的影响可谓是不小,问题是在其他地方引起的震动更是非同小可。
一楼三个房间里的灯火几乎是一瞬间全亮了,随后庞天啸可以清晰地听到摔门的声音,显然男人的八卦天赋也许比不上女人,但是行动速度绝对要远胜于女人。
二楼也亮起了一盏灯,三楼同时也亮起了一盏灯,随后庞天啸就听到沉闷如雷的下楼声。
庞天啸端着红酒杯的手都开始跟着颤抖起来,无奈地说道:“我勒个去,傻丫头,这么好的气氛,被老板那个俗人给整得荡然无存啊。”
陈欣羽无奈地耸耸肩,说道:“娇姐就是那样,习惯了。”
一道黑影从二楼阳台飘然而下,正好遇到推开别墅后门就往外闯的三个男生,黑影毫不犹豫地一脚一个,直接踢开了三个人,自己冲到了葡萄架下,叉腰怒喝道:“奶奶的,死胖,陈小妹,又在背后说老娘的坏话了吧?”
这个时候,三个男生锲而不舍地冲到了葡萄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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