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姓粗犷的年轻人一脸羞愧,连连行礼道:“南宫将军所言甚是,司命一时心忧师长,所言颇欠考虑。
堂妹举目无亲,司命又何尝不是只有堂妹一个亲人。
既然南宫将军已经安排军马送我回云霄城,那司命便在这里盘桓三日,待堂妹婚礼礼毕再行日夜兼程,赶赴师门。
日后随师尊搬至最美最强小村,还不知道多少时日才能见到堂妹一面。”
赵旦已经举起酒杯,说道:“舅兄勿要伤感,妹夫我、家妻,以及舅兄你,都是苦命的人,日后我们一定得守望相助、彼此扶持。”
南宫将军举起酒杯,笑道:“哈哈,合该如此,还是赵校尉颇有口才。”
屠夫也跟着举起了酒杯,脸上笑意可掬,心正在合计着一个大的计划。
张老太太笑了笑,说道:“赵校尉,你既在阵救得我儿张吉性命,就是我家的大恩人,如今你与我儿已经结拜,切莫太过客气。
若不嫌弃,将我这个老太婆当做娘亲即可,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赵旦慌忙爬起来,冲张老太太磕了几个头,说道:“此前多次烦嫂牵针引线,如今成亲的大礼更是麻烦了张大哥一家,连婚房都得暂借,赵旦非常感动……”
这个时候,屠夫觉得时机到了,咳嗽几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