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不是没被人表白过,更何况她早就对礼司睿的喜欢有所察觉,可如今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亲口听他说出来,竟让她有些大脑空白。
“这是现在我觉得唯一重要的事情,”礼司睿似乎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情,他皱着眉头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如果现在不说的话,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等等,什么…意思…”沈茗觉得自己的感觉和神经从没像现在这样迟钝过,她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努力转动着齿轮。
“我喜欢你,沈茗,从那天你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你…”
“停,先停一下,”沈茗有些粗鲁地挥手打断礼司睿的表白,“我不是说这个,我问你‘以后没有机会了’是什么意思?”
“…哦,医生说,我这种偶尔出现记忆混乱的情况还需要长期观察,目前从各项检查结果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是不排除一些突发状况的可能X。”
礼司睿被打断后反常地没有生气,他始终皱着眉头,好像置身于一场漫长无止境的折磨当中。
“…什么、什么样的突发状况?”
“哈哈,就是突然Si掉吧…我猜的,医生没有详细说。”礼司睿莫名其妙地笑了两声,随后他撇了撇嘴,似乎是让自己僵y的嘴角不至于太难看。
沈茗一时间有些语塞,她觉得礼司睿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在知道自己身T状况的条件下,还能若无其事地说着情啊Ai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哎,我后脑勺上还有医生给我检查时候留的疤呢,你要不要m0m0看?”
说着礼司睿就将骨节分明的手指cHa入他微卷的头发当中,似乎在m0索着什么。
沈茗觉得自己的灵魂像被cH0U走了一样,就这么看着礼司睿的一举一动,始终不能相信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礼司睿见沈茗的眼神没有聚焦,仿佛一个在大雾天里迷路的人,就试探着去拉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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