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沈茗都是这么度过的——沈茗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一两天还是一个星期——反正睡醒之后床头就会有吃的,她吃完后很快又会沉沉睡去。
这期间沈茗一直没见过贺瑾,不知道他是一直没回来还是自己睡着了不知道。
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了,沈茗觉得好像自己是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囚犯,每天唯一可以期待的就是哪天Si亡突然来临。
不过幸运的是,在Si亡来临之前,贺瑾先来了。
那天沈茗依旧在吃完饭后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数着头顶卧室灯的吊坠打发时间。
沈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自从被关在房间里之后,她总是睡得很久,但同时又睡得很浅,一点声响都会把她吵醒。
所以当她听到床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便很快醒了过来——是贺瑾坐在她的床边。
贺瑾应该是直接从公司回来的,因为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这让沈茗觉得那天被他用领带蒙住眼的是仿佛是在昨天。
“怎么?不认识我了?”
见沈茗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贺瑾轻笑着m0了m0她的脑袋。
沈茗此刻像是在无边宇宙中流浪了几千年,终于遇见了和她一样漂泊的人类一样。但她这不过是她荒唐的想象罢了,她强忍住委屈,钻进贺瑾的怀里,但泪水却涌了出来。
“你这几天去哪了?”
贺瑾听出她浓重的鼻音,轻拍着她说道:“这两天公司b较忙…想我了吗?”
或许连贺瑾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语气里的温柔,他们一个轻声埋怨,另一个笑着安抚,似乎真的是一对闹别扭的普通情侣。
沈茗将信将疑,这是贺瑾少有的跟她主动提起他工作的事情,她猜测或许是他心情b较好,于是她试探着问道:“…可以把我的手解开吗?我哪也不去,就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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