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朕的茉莉花生气了?”
萧遥懒得理他,继续有条不紊地扣着腰封。他就不该让贺璟为他取字,贺璟现在一有时间就调侃他,搞得他现在都快脱敏了。
贺璟完全不懂得看人眼色,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别这么小气嘛,朕知道错了。”
“没有。”
萧遥硬邦邦地回答,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腰封上的饰品打了结,他越解越乱,恼火地直接将流苏扯了下来。
眼前一个身影又晃了过来,萧遥正烦躁着,气势汹汹地就要瞪人,一盒晶莹剔透的小笼包就被捧了上来。
“我错了。”
贺璟捧着黑木食盒对他笑了笑,将食盒往前递了递:
“这盒包子是蟹黄的,晚秋的螃蟹不太新鲜,吃完这一盒就不会再做了,趁热吃吧,特意给你留的。”
贺璟说完,将食盒放在他的手里,接过了打结的腰封,早上还在朝廷上商议国家大事的皇帝现在低垂着眉眼慢慢解着死结,动作不急不躁,没有一丝不情愿。
他字字句句都没有提到爱,萧遥却感觉自己被泡在蜜罐里。在这样贴心的照顾下,百炼钢都会变成绕指柔。
在别人看来,贺璟的爱如同潮湿的沼泽,阴沉着要将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拖下水,但在萧遥看看来,贺璟简直卑微到了泥土里,还要开出朵花来讨好人。
萧遥有些心酸,将第一个包子喂给了贺璟,又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别害怕,我没生气,我就在这里,就算生气也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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