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见江时玉居然想要抗刑,冷笑着按了几下手上的遥控器,将绑吊着手臂的镣铐拉长,使得江时玉不得不脚掌着地,硬生生站在了能将人逼疯的金属指压板上。
“呃啊!”
江时玉的脚心十分敏感,才刚接触到金属指压板就疼得惨呼一声,险些脱力倒下。然而他纤细的手腕还被镣铐锁着,能活动的区域十分有限。
他连向前走一步都做不到,更别提倒下了。
楚翊看着那双嫩白如初冬新雪的脚丫在残忍的刑具上艰难地挣扎着,不由得想起曾经……那时候的他鼓起勇气邀请心头的白月光参加自己的毕业舞会。
可那个人是怎么做的呢?
他明明答应了下来,却在毕业舞会当天晚上不声不响地失约,只留下他一个人尴尬地站在舞池中央……
骤然想起陈年旧事,楚翊只觉得愤怒和怨恨几乎已经将理智燃烧殆尽。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顶着他初恋的脸的替身,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江时玉身上。
“我听说骚货殿下的舞跳得很好,每年的帝国宫廷晚宴都是由殿下来跳开场舞的。”联邦的元帅一边欣赏着江时玉痛苦挣扎的样子一边说道,“可是殿下现在跳得像什么样子?殿下,你是不是不愿意跳舞给我看?”
江时玉已经被折磨得濒临崩溃,只能拼命地摇头,他想说自己根本不会跳舞。
可是他不能说,毕竟剧本里的七皇子是会跳舞的。
楚翊叹息一声:“既然如此,不如让我帮殿下回忆一下舞该怎么跳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