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水灌的时间不算短,她眼见着自己的腹部慢慢鼓起来,变得圆尖,仿佛真成了成熟的,怀孕的妇人。
她被操懵了,只是本能地舔了一下唇角,仍旧迷茫地喘着气。
因此脚落在红绒的地毯上,反身按在菱花镜子上时,她有些没有些过来。
“站好。”
背后冷冰的,命令的声音。
她站着,手握在菱花镜子边缘,上半身向前塌着腰,丰腴的臀如同饱满的水蜜桃,色情地往后翘着。
野姜掌着她的臀,粗大的手指陷进白腻的肉里。他只是拍了一下,她的双腿之间就敏感地喷出水来。
晶亮的白液如同黏腻的虫子,淫靡地沿着她腿心往外爬。
这样的敏感,和地下卖场里被人调教过的性爱人偶有什么区别呢。
她身体已经这样,嘴上却还在求饶,说不可以,已经够了,会死的之类的话。总之呜咽着,好不可怜。
她是最会卖乖求饶的,他懦弱的妻子。
他低头在她的背上吻了一下,接着毫不留情地操到了底。
她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镜子里,她低着头,头发遮住眼睛,只有张开的口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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