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干他,操到他哭着摇头,操到他的叫声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操到他的雌穴已经敏感得一碰就痉挛。直到我自己也接近极限,才深深埋进他体内,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他饥渴的子宫。
恍惚间,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鸣,随后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只是眼睛还在翻着。
我抽出来的时候,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他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沿着股缝滴在地板上。他的鸡鸡还是硬着,被束精环勒得可怜兮兮。我伸手解开那个环,只是用手指极轻地弹了一下他的龟头,看着他整个人又剧烈地颤了一下,眼睛再次短暂地翻白。
几秒后,从耷拉萎靡着的龟头里,漏出了一点尿液。
看来离彻底坏掉也不远了。
“今天不许射。”我俯下身,咬了咬他的耳尖,“你自己忍着。敢偷偷弄的话,我明天就把玩具都没收,听到没有?”
他哭着点头,长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白沫。
我站起身,把还硬着的肉棒在他脸上缓慢地蹭了蹭,把残留的精液抹在他的嘴唇上。他立刻伸出舌头,乖乖把那些液体舔干净。
“乖,去浴室。”我拍了拍他的脸,“自己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洗干净了再来找我。”
他乖巧地点点头。金黄色的长卷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肩窝,凯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孕肚高耸在身前,双腿因为刚才的猛烈高潮而微微发颤。每走一步,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就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走进浴室,门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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