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从矮柜里取出宠物专用项圈和黑色皮绳。绳的一端扣进他项圈上的金属环,另一端握在我手里。
“爬。”
他几乎是立刻跪下的。
四肢着地,孕肚沉甸甸地垂着,胸前的乳环往外突出。他开始爬,每爬一步,两个还在往外冒水的穴口就挤出新的液体,在地砖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鸡巴被束精环箍着,随着身体的欲望上下摆动,清液甩在地板上,像动物标记用的体液。我牵着绳子,不紧不慢地走在他身后。皮绳偶尔绷紧,偶尔松弛,像一种无声的提醒。
客厅绕了半圈。
他停了一次。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穴里的痒意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他停下,双手绕到身后,自己用力掰开湿透的雌穴,红着眼睛回头看我。穴口一张一合,里面熟红的软肉清晰可见,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他的喉咙里发出急切的、近乎哀求的,类似动物求欢的呼噜声。屁股轻轻摇晃,像是在无声地说:进来,求你快点肏进来。快进来肏我。
我故意没有理会。
我只是用鞋尖轻轻踹了他饱满的大屁股,示意他继续。
他又爬了起来。
这一次他爬得更慢,也更抖。每一次膝盖落地,身体都会因为内部的空虚而轻轻痉挛。那枚巨大的阴蒂环随着动作不断晃动,从后面看很是滑稽。我看着他一路上从腿间不断往下滴落的液体留在了地板上,空气里的气味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能在舌尖尝到那股腥甜。
直到再次经过了客厅与卧室之间的走廊。
他终于鼓起勇气爬到我脚边,停下,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里面有直白赤裸的欲望,还有一种天真的讨好。他伸出舌头,隔着我睡裤的布料,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条已经明显得掩盖不住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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