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你的骚穴和屁眼都在抢着吃我的鸡巴。你自己听听,水声多响,这声音太动听了。”
“肚子晃成这样,里面的孩子知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正在被操成母狗?”
“喷吧。继续喷,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还知道把精液存起来,你这个骚逼!”
他可能不太听懂我在讲什么,只是抓住了几个关键词,是越听越沉浸,浪叫得越来越媚,身体越来越软。我从后面拽着他的鸡鸡撸他的龟头,又用手指去拨弄他高高勃起的阴蒂,逼他连续高潮。
他一次又一次地痉挛、喷水、失禁,像是真的坏掉没人修的水龙头。可每一次高潮过后,他都会主动做出挨操的姿势,把穴口重新送到我的肉棒上,无声地渴求更多。
时间被我彻底遗忘。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操了他多久。只知道床单已经一塌糊涂,他的叫声已经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凯。”我咬着他的后颈,带着亢奋,“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操?喜不喜欢被我调成只会喷水的骚货?”
他已经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反应了,只是埋在枕头里,哭喘着摇着头,泪水干涸在脸上。
精力枯竭,我终于接近极限。
这回我把肉棒重新插回他的雌穴,深深埋进去,如他所愿,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