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河也真的行,把一群黑粉全部变成了自己的cp粉。
今天休息时间,周谣和朋友道别,自己拉着文河也走了。
走路时周谣默默调高了一档,文河也攥紧她的手臂,脖子青筋暴起。
“唔,别、别在这。”他小声哼哼着。
周谣目不斜视,心里却想,他确实是一只听话好摆弄的恶犬。
学校的小树林里,衣衫半解的男生靠着大树,lU0露的白皙肌肤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用油X笔写的“贱狗”、“r0U便器”、“可随意使用”的字样,这种笔迹很难被洗净,一直写到小腹,看来K子下面还有其他字。
“nZI,nZI很痒,拧一拧就会,会、很舒服……”文河也闭着眼,自己拿手指拨弄着rT0u,褐sE的rUjiaNg很快就y挺起来,被自己玩弄得愈发肿大。
“嗯~哈啊……”他吐着舌头往下蹲,sE情地揪起N头想给周谣,“SaOnZI……哈啊……好爽,你看,你看,它好y了……”
恶犬撒娇,好致命。
“对呀,好bAng呢,y起来了。”周谣在地上随意捡了一根树枝,粗糙的枝条戳在他的SaO气rT0u上,上面天然的木刺扎到了柔nEnG的rT0u,文河也往后躲了一下,“痛……不行……好疼……”
“啪!”周谣挥起树枝毫不留情打在他的nZI上,瞬间落下一道YAn丽醒目的红痕,“不许躲哦。”
“啊唔……”男生疼的抖了几下,他皱起眉头,“是,是,不躲,SaOnZI,该打……打SaOnZI,不疼,很爽……”他努力捧起自己的rr0U,树枝顺势cH0U了他几下过过瘾。
SaO话说多了对自己也会产生心理暗示,文河也真的觉得有一GU奇异微妙的快感从被打过的地方蔓延上来,他不由自主地r0u起被打成绯sE的x肌,埋在后x里的跳蛋飞快震动起来,他快蹲不稳了,一手撑着树g一手还不忘掐弄自己的N头,大PGU控制不住地晃动着,好似在被无形的ji8ch0UcH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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