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刽手到了跟前,看着那家伙将自己搞成这样,到不知道抓他那儿好,随便打量了一下,见他还没把自己的头发也弄到尿水,虽然同样很脏,翻着油腻腻的散光。
“啊饶命饶命祖宗爷爷,您放了我,我给你做牛做马”
男人被刽手扯住头发,拖拽着在地面行进,男人不顾头皮的巨疼,在地面翻腾,眼泪鼻涕一起落下,嘴还在狂喊着求饶的话。
刽手心冷如铁,怎么会被他打动?沉声闷气的拖着他一言不发,如同一具机器,男人对死亡的恐惧超过一切,他摇晃着脑袋撕扯被抓在大手的头发,最终他成功挣扎了出来。
刽手只觉的手一轻,那人就从手挣脱,唯一还在他手上的是一把肮脏的头发,见那人五花大绑的在地上滚动,刽手气急,随手扔掉手的脏发,跨步上前飞起一脚,踢在那人的下巴上。
男人惨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鲜血落到地面,混着几粒牙齿,随后他被像皮球一样被刽手猛踹,男人惨叫着被踢到湖边的血洼,到了此刻他还是不放弃,像落锅是虾一样一蹦一弹的,想要挣脱捆住他身上的绳索,嘴里的嚎叫与求饶从没断过。
长刀举起,目标是男人的颈间,男人惊恐的双目在无其他,只要那高高举起的断头刀,突然间,他福灵心至的喊出一大段话:
“我有用我有用我会做**,我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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