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大明星,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风度!”她质问陈英雄。
陈英雄摊开手:“作为一个记者,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自**自重呢?”
这话戳到了邹记者的伤疤上,她就像是被爆了菊一样高声叫骂起来:“你说话注意点,陈英雄!我哪里不自重哪里不自**了?!”
女人吵架总是喜欢把声音吼得老高,似乎有理在于声高一样,而且这样也显得气势汹汹,能够成功震慑和压制那些心理素质不行,对于直面泼妇有心理障碍的男人。
但是陈英雄不吃她那一套,他指着邹记者那胸口都开到两**之间,几乎没有束缚的上衣和短的只能堪堪包住屁股的短裙的打扮说:“我夜店也去过不少了,我说老实话,你穿的和夜店女郎也差不多了,就比脱衣舞女郎强点,还有限……”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自己流氓,内心龌龊肮脏,下流无耻!”
“我们俩也不知道谁下流无耻啊!”陈英雄笑了。“你信不信如果这屋子里有一根钢管,你之前的动作就是钢管舞了。”
“胡说八道!钢管舞也是艺术!”
“一边跳一边脱衣服也是艺术吗?”
打嘴仗,陈英雄可不怕记者,哪怕记者天生就做这个的,还有职业天赋加成。
“你少污蔑人,我有跳吗?我有脱吗?”
“你当然没有了,身边不还有三个同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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