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回去,我怎么能回去?”温格笑道。“你对这个联赛最佳射手很看重啊,罗宾。”
范佩西点点头:“这是我职业生涯的第一个最佳射手,老板。”
只是这一句话就说明了这个最佳射手对于范佩西来说有多重要——任何人的第一次总是值得纪念刻骨铭心的,就像初恋那样。
当然了,温格也不是来劝说他放弃和陈英雄争夺最佳射手的。
“嗯,不过我认为你应该放松一点,罗宾。和英雄的竞争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你以为在这个赛季赢了他,下个赛季就不用再和他较量了吗?在这个时候把自己搞得太紧张了,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罗宾。”
“可他现在和我只差一个球了,老板。”范佩西忧心忡忡地说。
“那算什么,领先的是你,就算你下一场比赛一球不进,他要想超越你也得连进两球。我觉得你现在被他逼得有些方寸大乱啊,罗宾。”温格说道。
“我哪有……”范佩西皱着眉头反驳——他可不想承认自己真的被对方逼得很苦了。
“我记得你很少会给自己加练射门吧?”温格指着范佩西笑道。
今天和范佩西谈话,他始终都带着笑容。他想用自己的微笑感染范佩西,让他也放松下来,不要总是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
范佩西有些不好意思,他耸了耸肩:“我觉得自己的射门技术还是能提高一点的。”
“可也不急于一时。”温格说。“在长跑运动,领跑的压力总是大于后面的追兵,这个规律你知道吧?”
范佩西点点头。这个道理他当然懂,领跑的会从领先的那一刻开始就担心起自己的位置来,生怕一不小心被后面的人追了上来,如果是在临近终点线前被追上的话,可就真是欲哭无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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