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树林后面的投石机开始轰鸣,巨大的投石机臂杆化为一道虚影,猛地将投石弹弹射出去,数十颗投石弹带着剧烈的呼啸声如同雨点般砸向冲锋的刚非骑兵,被击的地方犹如一道在雨水溅射起的震荡波,骑兵们慌乱的躲避,树林内的帝国弩手迅速袭杀队列散乱的骑兵,在冰冷的雨,投石机手身上冒着腾腾热气,他们赤膊着上身,用尽全力将百斤重的滚石再次推上投石机,
两小时十四分,刚非军骑兵终于冲入了树林,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用土堆砌的两米高的土台,土台上是身穿黑甲的近战步兵,
“杀!”刚非骑兵驱动战马撞击土台,搭乘人梯攻击土台
双方绞杀在一起,这是一场超级混乱的乱战,双方队列全乱了,刚非骑兵蓝色和帝国央军的黑色的铠甲交杂着,弩手们拔出了近战用的短剑,三千名央军重步兵在土台上构成的防御线死死抵抗者刚非骑兵的突入。
在土台上下,已经无法分清谁是谁,刀光剑影。杀声惨叫声震耳欲聋,帝国弩兵跳到土台上在近距离射击刚非骑兵,鲜血在双方战士间横飞,尸体在林地犹如伞面覆盖,如果没有坚固的土台抵在最前面,猎鹰军防线只怕早已经被撕碎
“报告!第四队全军覆没!”
“报告!第一队被击溃!”
站在自己的指挥位置上,瑞波斯蒂脸色沉默,骑兵是野战之王。以步兵伏击骑兵本身就是冒险,而且对方还是刚非帝国战力第一的禁卫军,果然战斗意志之强烈,远远超过以前遇到过的刚非部队,果然是遭受重大伤亡。依然纠缠死战不退的对手,自己毕竟不是战无不胜的猎鹰陛下,短短2个小时的战斗,林地的战斗已经让猎鹰军付出了千人的伤亡,但是刚非人也不好过。保守估计,从遭受伏击到现在,最少也应该有一万五千的刚非骑兵战死,
如果是寻常部队早就崩溃了。但是对方是皇帝的禁卫军,这是计划出现偏差的主要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采取残酷人头塔作为诱饵的战术。彻底激怒了刚非全军,因为土台前的尸体多的已经能够步行走上去,一名刚非骑兵军官从战马上跳下来。提着武器踩着尸体冲锋,鲜血溅了一脸,他神色狰狞向四周激战的部下大喊,骑兵们相互用自己的身体阻挡住袭来的箭簇,倒下一个,就会有另一个补上,一双双血色的眼睛里透着不死不休的意志。
这样的景象,让久经战阵的猎鹰军也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这还是那些刚非人吗?不,这是一群发了疯的狼,对方完全就是在不计代价。只为了狠狠的刺上自己一枪,这样的对手是战场上最可怕的,他们已经化身为野兽,完全放弃了对于生存的渴望。
雨丝如注,银色的闪电如同利剑般劈开辽阔的天际,时也照亮了下方惨烈的横七竖八的尸体,在林地土台一道蓝黑交错的长线,断裂的长枪还插在刚非骑兵的身上上,长枪手已经全身是血的被以下方尸体为踏板而飞跳上土台的战马撞飞出去,战马的躯体将前面的猎鹰士兵挤压的退让,数以千计的刀、剑、长矛碰撞在一起,双方交错厮杀,以至连转个身喘气都办不到,近的都能够看清对方发红的眼珠,就连瑞波斯蒂的位置也开始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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