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南部的家诸侯同时叛乱,滞留在哪里的二十万帝国主力被切断了后路,局势混乱到无法收拾”
“父皇是上天选定的主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少年低下头,摇了摇牙,脸色紧张的连忙说,
他知道那场令伊斯坦帝国损失惨重的战争,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父亲作为经历者说起那场战争,因为在父亲的心,那场战争不仅仅只是战争。而是亲人对残,刚非帝国托卡萨是父亲的外祖父,从小就对于父亲有一种亲切,新皇登基,对于父亲来说是人生的辉煌定点,他能够想象在庆典烟花升起时,满心欢喜等着亲人祝贺的父亲接到那份战报的绝望表情,
伊斯坦帝国强大无比,刚刚征服了南欧巴罗一部分地区,军威之盛。令整个欧巴罗都在颤抖,
但是在父亲登基的时代,伊斯坦帝国采取的是一种和平态度,伊斯坦帝国在努力融入欧巴罗,希望成为其一个主导地位。并没有如同现在这样势同水火的局面,
“上天?哈哈,我从不认为上天能够决定什么!”年人看了自己儿一眼,知道没有经历过惨烈的儿,是不会知道真正的战争是什么样,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要将他这次带上的缘故,年人冷酷的嘴角微撇的冷笑了一声,凝声说道
“记住,决定这个世界的是人,不是什么上天,
他们都说是为父在那场战争运筹帷幄,最终令欧巴罗联军退却,其实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当时为父毫无战争经验,手忙脚乱的连连出错,如果不是已经弗洛元帅,拼死以十五万帝国残军挡住欧巴罗联军主力,才等到了来自海上舰队的回援,而家叛乱诸侯因为地盘问题闹起了内讧,同时我最终决定以五百万金币请求北方的高卢帝国向刚非帝国开战,才最终逼迫欧巴罗联军选择撤退”
“但就算如此,那个冬季,也是如眼前一般寂静,我伊斯坦帝国超过一百七十多万人被屠杀,三十多座城市陷落,烽烟裹着的浓烈血腥味,隔着京都外围的黑隆河也能够闻到,那时我就发誓,总有一日,我索拉丁必也将带军踏断他刚非的罗凯山!也让托卡萨的孙尝一尝被人欺凌的味道!”
随着年人的这句话,一阵寒风刮过大地,林动鸟飞,
上百名系着如雪战袍,神色严肃的伊斯坦王家护卫骑兵,在两父后面一字排开,毫无疑问,在他们面前指点江山的两父,正是带军侵入刚非帝国,现在的伊斯坦皇帝索拉丁一世和帝国皇储索拉丁卡萨,
这是两个皇帝的恩怨纠葛,有私仇也有国恨,
“托卡萨啊!我的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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