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难道是东庭人的黑甲弓骑!眼前的景象让阿苏俄卢奥斯刚才还激动的心一下降到了冰点。他从车体内站起全身。左右打量了一下侧翼越来越多的重甲弓骑兵,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安心的神色,
“不是说这些家伙都在与南方猎鹰的战争死光了吗?那这些是什么!”阿苏俄卢奥斯高举起手,喊道,前进,绝不后退!”
随着他喊声响起的,还有四周的惨叫和铁器碰撞的锉锵声源源不断地传来,阿苏俄人驯鹿战车正在遭到惨烈的侧翼打击。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不想沦为黑甲弓骑的目标,唯一的办法就是冲过东庭人的营地。然后再想办法摆脱来自身后黑甲弓骑兵的追击
突然一支锋锐的箭簇袭来,他喊话的声音嘎然而至,茫然痛苦的低下头,阿苏俄卢奥斯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口单薄的锁甲。就像一层纸般被十余支带着花斑羽毛的箭簇刺穿,用手艰难的抹了一把从自己身体内溅射出来的鲜血,然后放在自己眼前
“为什么我会死?我可是未来北地的共主啊!”
阿苏俄卢奥斯看着染满了手掌的鲜血,内心充满困惑的问道,眼的生命之火越来越薄弱,最后整个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旁边的卫士连忙把他的尸体拉入站车内
“早就该安静了,胡噪的小家伙!“远处,一身红甲的博卡毕克显得毫不在意的放下手的强力复合弓,战马如同幻影一般飞驰而过。他早就已经察觉到对方指挥官的的位置,但是一直都忍着,就是要等对方完全放松的那一刻
发觉指挥官死亡的北地战车群就像失去了眼睛,顿时开始混乱起来,在他们的侧翼,无数的东庭骑兵正迅猛扑来,集群冲锋的对决总是充满着惨烈和悲壮的,当双方的武器同时刺杀的时候,生与死取决于一刹那间并发出来的对抗,管你是被刺死。还是掉下马被后面的人踩死,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
优胜劣汰,有死无生,退却在双方战士的眼都是懦弱的代表词。在战争的号角声,北地人的驯鹿战车会一直往前。往前,再往前,直到他们的面前不再有任何站着的活物,可惜,他们碰上的是并不讲什么骑士精神的库吉特人,
在正面东庭骑兵就像被分开的浪涛一般,在射出手的第一支箭之后,迅速向两翼分开,东庭骑兵的目标也不在是战车上的北地战士,而是前面拉动战车飞奔的强壮驯鹿,
这种被誉为雪地精灵的大型驯鹿一个个都长的彪悍肥壮,每四头驯鹿拉一辆战车,在东庭人的弓箭密集照顾下,箭的驯鹿发出凄厉的嘶鸣声,重重的将战车上战士抛出去,车轮在相互撞击在飞上半空,引得后面的冲锋队列一阵人仰马翻,
当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如同蒙了一层雾气的太阳爬上地平线,用金色的光线融化大地的寒冷,代表着撤退的东庭长号声也同时响彻再贝苏都城市的上空,突袭的阿苏俄部的战车集群,成了压垮西族军队沉重一击,虽然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但也同样重创了东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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