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顿时出现一片死寂,几个老成的领主暗暗蹙眉,一方面是因为费洛克的无礼,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费洛克点出了维克塞顿的死穴,那就是没有实力,如果连最基本的保护能力都没有,任何的奢望都是空谈
“费洛克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辞”胖拍桌而起,毫不避讳的对上费洛克愤怒的眼睛“我们维克家族是为了保卫萨兰德而死的,你这样羞辱他们,就是在羞辱所有为萨兰德而战死的战士,甚至还有那些,满怀死去亲人的悲痛,用自己的身躯和意志,坚称抵抗在第一线的所有萨兰德人”
不是这意思”费洛克脸色苍白,连退了几步,完全被胖眼高傲带着挑衅的眼神,彻底震惊住了,这哪里还是刚刚那个猥琐不堪的傻胖,他的怒意就象是刺破苍穹的闪电,耀眼而**
如果不是身后站立的马穆努克,费洛克可能已经跌倒了,胖长久在战场上沁赢出来的杀气,那是费洛克这种职能够抵抗的住的
“把东西拿上来”胖脸色愤愤向门外吩咐道,很快,一名萨摩尔近卫就捧着一个方形木盒进来,轻轻放在胖的桌上,
一股呛鼻的血腥味,让会场一静
“什么东西?”费洛克没来由的眼眉跳了跳,赫赫有名的“毒蛇”已经快被胖这只猎鹰玩快崩溃了,
现在的一举一动,已经出了他的预料,从局面上来说,他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在会议之后,费洛克已经能够想象出自己的悲惨境地,小丑,傻瓜,一个粗鄙的家伙,自己的名誉将变得犹如阴沟里的污水
一切野心,都因为这场闹剧而消失,而来自京都的解职令,很快就会到来
“诸位,实力是靠打出来,不是靠嘴皮说出来的”胖左右看了看,在众人的目光,一个跃身跳上桌,指着上面的盒道
“劫掠我维克领的仇人有两个人,一个是野狼侯撒维斯,他的头颅正悬挂在京都的城门上,而另一个人,就是他”
“啪”胖突然一脚将桌上的盒踢出数米,在大厅心翻滚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从里边滚了出来,蓬头遢面,一双圆睁的眼睛带着临死前的不甘心,突兀的鹰钩鼻带给人一种坚毅果敢的印象
“苍鹰阿维则”
一个盯着人头看的正郁闷的领主,突然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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