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尔步兵队长拿着手的画像,跟脚下被压在碎石下的阿塔奥男爵对了对,“呵呵!,这画的可一点不像啊!”步兵队长嘴角咧了咧,
“你们来几个人帮忙,把这个家伙挖出来“在确认就是画像上本人时,才向身后的几名士兵挥手喊道”根据大公爵的命令,这家伙必须押送到南街去”
“啊?”阿塔奥男爵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痛,几个士兵们拖着他的脚,把他从碎石块里拉出来
像阿塔奥男爵这样的情况在城里很多,这导致这些被押解到城南别院的贵族们,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这是杜艾家族南郊的别院?
所有有幸参与阴谋的新贵们,看见门口站立着胸口镌刻着白色荆棘花的萨摩尔近卫时,心那点唯一的侥幸也没有了
“白色荆棘花!”
一名贵族因为过于惊恐,而身体瘫软的趴在地上颤颤发抖,
“阿克,拉思,河图莱恩。。。。。。遵照大公爵的意志,以叛乱罪判处你们死刑!”一名萨摩尔近卫军官脸色冷漠的打理着他们,从胸口掏出一张书从对着其几个声名狼藉的贵族指了指,
十几名杀气腾腾近卫很快就将被念到名字的几个贵族,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哗”所有趴伏在地上的新贵们被吓的脸色煞白,
当面对真正的强权时,这些往日自认可以一手遮天的新贵们,才突然发现,
所谓的勇气和傲慢,在眼前这个王国最有权势的男人面前,就像流水一样消失掉,
所谓的夺权阴谋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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