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痾……这真的没办法,如果我让你请假,其他学生也效仿,那怎麽办?」组长b问道。
「他家里情况b较特殊,而且有家长电话证明他需要请假。」陈惠娟替张辰解释。
「但规定就是规定,而且他也没提交医院诊断病历,或讣闻之类的。我怎麽知道他为什麽请假?」组长还是没轻易松口答应。
「组长,他下周回来学校时,再让他做劳动服务。这样可以吗?」蒋言出声说,提出了新的辅助方案。
组长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蒋言,瞪了他许久。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脸上表情骤然变得亲切。
「你是蒋警官的儿子?」组长问,虽然是提问,但话音却十分肯定。
蒋言被这跳动的谈话频率愣在原地,张嘴不知该怎麽回答,最後默默点了头。
「我老公那时也在那班车上,虽然不是出事的那个车厢……」组长感慨说。
「你父亲真的是一个英雄。」最後又是以这句话当结尾。
蒋言蹙眉,但最後还是什麽话也没说。
「不早说,要请假的这位同学是你朋友?」组长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嗯……」蒋言淡淡地回。
「那他肯定是有什麽原因,才没办法来学校。我偷偷签了这张假卡,你们别说出去,到时候大家来吵着和我请假,我也难办。」组长嘴里不断念叨,一边在空格处签名。
蒋言慎重的鞠躬道谢,组长挥挥手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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