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你每次都这麽说,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亚伯没松手,手掌在梁田腰上轻轻捏了捏,语气带着惯有的毒舌。
同时脖子也不客气地往前伸再往前伸,接着仔细定住眼睛,看梁田是从哪一行开始写他的性幻想。
他暂时还没找到,但这不妨碍他一边调侃梁田偷藏的玩具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偷偷接过鼠标,“我上次看到你藏在抽屉里的那个跳蛋,是给谁用的?嗯?怎麽看也不像你那个愚蠢的前男友的啊。”
梁田整个人僵住,这下子整张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但是这还没完。
亚伯撩人必要的时候那可是专业的,毕竟他虽然不干牛郎而是调教师,但是耐不住里城男女客都服务,他的牛郎同事多啊。怎麽样把人哄的脸红心跳这种事,他可是太有参照物可以学了。
就在梁田扭捏地想推开亚伯的手却又舍不得那点亲密的触感的几秒钟,亚伯乾脆俐落的把他的手抓过来,仍旧在鼠标上放好,并且把自己更大的手直接覆盖上去,就这样按着他的手移动鼠标在萤幕上找寻那个性幻想的片段。
“喔找到了,是一段对吧?我看看……啊哟,户外的啊。”
亚伯找到正确的段落後一点面子也没有给他的恋人,大声朗读起来。
“躺着太没挑战了,这对一个干这行的人来说是多麽自甘堕落。
那个少年穿着的布料被他潇洒的动作撩起来,只见他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膝盖上整个人往人脸上凑,继续说道。
“站着玩才刺激,腿软软的,满脸通红的,走在外面别人看一眼就知道裙子底下一定放着什麽坏东西,你说是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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