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渐进加重,响声在舱内回荡,每一下都让臀肉更红更热,梁田低哼不止,却不得不老实起来,“二、二十三……对不起……我、我会好好受罚……四……二十四呜……”
梁田把手指掐进亚伯的衣服布料里,皮肤热辣辣的,穴内震动如电流窜身,腰颤得厉害,脑子里只剩爽意和羞耻交织。
明明在被惩罚,却被打得好爽……臀红肿发烫,但只想求更多。
中间又几下後,亚伯停了拍打开始大力揉捏他红肿臀肉。指腹极富技巧的若有似无轻刮被震得出水的穴口,没次都顺带按压跳蛋,惹得梁田哭喘一声一声更破碎。
“三十!对不起先生,我错了……呜……好爽……”
亚伯对他的说漏嘴挑眉,凉凉的加码。
“知不知到很像你那只发情的猫?是不是忘记这是惩罚了?嗯?加十下。”
他停顿揉捏红肿发烫的臀瓣,梁田被他的动作惹得腰弓得更厉害。
“我、嗯——哈啊谁发情、我、不是!牠已经绝育了!哈、哈啊……三、三十三!别、别再、好好好我错了,我啊——!请、请惩罚我……我错了……先生……”
亚伯低笑,“啪”的又落下。
“四十一……呜呜呜……谢谢先生……”
梁田只觉臀肉烫得像火烧一样,却越来越爽得他眼泪掉下来,腰主动翘高,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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