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那个我……”
亚伯看梁田“我”半天没接续回答,嘴角终於忍不住微微勾起,再开口声音是早晨刚起特有的低哑,且带着明显的玩味。
“我看你刚才挺投入的,但好像有困难?”
梁田的脑袋“嗡”地一声,被这话说得整个人彻底炸毛。
“不是、我——”
可是到头来却因为真的搞不定自己很丢脸又真的想亚伯帮他,最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地瞪着亚伯,里面既是羞耻也有惊慌,和一点点……被发现後反而更兴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最终在性事上鸵鸟习惯的他本能想把脸埋进被子里。
钻进去!假装什麽都没发生!对就这样!亚伯什麽也没看到!
可还没等他动,亚伯的手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伸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翻就把他整个人转了半颗圆,顺势圈进自己怀里。
梁田一阵天旋地转後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後背贴上一个结实烫热的胸膛,亚伯的长臂从後面圈住他的腰,把他牢牢锁进臂弯。
他下巴抵在他颈窝,清早新长出来的胡渣轻轻刮过梁田细嫩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
梁田感觉亚伯的呼吸热热地喷在耳边,声音带着平常玩那些羞耻py时同款的明显玩味和压迫,“我说,还硬着呢,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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