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没发觉有什麽不对,加上他手下的调教师刚测完数据,扬声把他叫了过去,於是他也没继续跟客户闲聊,而是走近那名调教师打算开始接下来的工作。
机器是专门检测屁眼的性感带和爽点的,会在各个科学已经证实可能敏感的地方反覆尝试采样数据,被这麽一通测试之後,通常就算是最厌恶肛交的人也能免受到刺激,更不用提这个趴在地上的1号似乎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出奇敏感。
亚伯从他的屁股里抽出金属棒时,带出来的是大量透明的肠液,并且被洗乾净的处男屁眼还恋恋不舍的收缩,似乎很舍不得东西的样子。亚伯咋舌,觉得自己今天运气真好中大奖了。也许他可以现在跟他的梁老板改口一下,也许还真能今天半个晚上就把这小子调教成一个骚母狗。
亚伯承认他的大部分工作案件,目的都是把奴隶或者完全不经情事的处男屁眼抽到烂,让他们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但倒不是说他不懂得怎麽样让奴隶痛并快乐,扭腰摆臀撅着屁股求人操。
亚伯让调教师把他的口塞解掉,并且左右拉开他的臀瓣让屁眼完全部绽露在空气中。
那个可怜的屁眼因为受凉,开合收缩的蠕动着,刚刚被探查敏感度弄出来的大量肠液这时候根本夹不住,被他一收缩挤压就流了出来。屁眼流水出人,他自己当然感觉得到,从来没被开发过屁股的青年一被解开口塞就羞耻的哭了起来。
亚伯接过整理好数据的光脑报表,一边对上面几乎全红的超敏感数据叹为观止。
他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最後决定伸手,拇指按着青年被剃光毛的会阴处,来回摩擦後,突然猛烈的向下压,在男人惊恐於会阴被按压带来强烈快感又同时觉得痛的时候,亚伯食指中指双指一并,非常迅速的插入已经被灌肠弄的松软的穴眼。
“啊啊啊啊——不!不要!拿出去!不准插我屁眼!我是上面的,我不做0号、拿出去!“
亚伯听那小子被按在地板上的抱怨声微微一笑,他两只手指恶劣的翻搅,动作粗暴但是乾净俐落,在他的前列腺规律的碾压刺激。
他对这具敏感的身体非常有信心,果然没几秒钟就听到青年不可置信的哀叫,还带着黏腻的呻吟低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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