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更是罪恶根源。
每次顶到深处,都有种五脏六腑移位的错觉。
痛楚渐渐不再那么明显,火辣辣的酸麻,鼓胀,便是所有的感官。
“为什么不叫,是我不够卖力吗?”
闻通天的恶趣味作祟。
眼见着司马清风蹙着眉尖,眼梢眉尾,带着隐忍的难耐,一双Sh漉漉的眼睛,说不出的妩媚惑人,便要折磨他。
X器猛地的cHa到深处,却又故意摇了摇。
似乎想将对方后xcHa松。
“呃……”
被其抬起的一条腿,微微抖动着。
青年的脑袋忍不住往后仰。
长长的秀发,瀑布般的散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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