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臂落下,话音里充斥着异样的嘲讽:“看来是光被我操不够爽,让你还想再找个替身操啊。”
疼痛剥夺了齐佑思考的能力。
他一直在咬牙忍痛,迟钝到大腿快被皮带抽起火了,才反应过来:他哥好像在吃醋!
齐佑又爽到了。
齐陆檐不知道齐佑的心思,仍在挥皮带,每落一记,就是把臀面淤血打散又快速汇聚的过程。
“你的口味还真是多年不变啊。”
“唔……谢谢哥夸奖。”
齐佑满头是汗,屁股上肿胀感难以忽视,稍一动弹就扯得浑身都疼。
“皮带是纯牛皮的,你要是觉得自己的屁股能扛得住,就继续跟我呛。”齐陆檐说。
齐佑和他哥长得完全不像,但性格在某些方面是一脉相承的。
——人死了,嘴还是硬的。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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