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说都快点吃,一会都去剪个头发,进了正月就不能剪头发了。
理发店不远,隔壁那条街正对着,门口亮着旋转灯,里面刚出来一个顾客。
隋东王阳剪头发的时候一百个不愿意。隋东头发确实有点长了,他和剪头那大叔比量了一下,还没等他说完话,咔擦一剪刀不多不少。隋东往地下看了一眼已经落下的碎发,痛苦地冲师傅比了个大拇指。
傅卫军乖得很,老老实实洗完头坐好,长的地方修了修,头发摸起来还是很顺滑,和小狗一样软软的。
我坐下套理发围巾的时候师傅一脸惊讶地盯着我脖子上那几道可怖的痕迹,傅卫军走过来抢着帮我扣好脖子后面的小别针,又拍了拍师傅的肩膀示意他快点。
“没事,”我先张口了:“前两天和人干架了。”
剪完这师傅又忍不住摸了一把我的头发,一脸认真地和我商量剪短了卖头发的事。我说师傅咱不缺钱。
傅卫军晚上洗漱总比我快,老老实实躺床上看我换衣服。
头发刚剪完,柔顺地披在后背,挡住大半春光。几缕黑发搭在肩膀上,消失在前胸。我背过身脱了衣服,去摸丢在枕头上的睡衣。
傅卫军还是静静地看着,看她侧着身子就会像水一样流动的乳,看她穿好衣服却若隐若现的胸前两点,摇摇晃晃冲他靠了过来。
好像做爱的时候也会晃,被他顶着晃得厉害,她却要自己捧着胸,白花花一片递到自己面前,傅卫军不知道怎么办,又不敢停了身下的动作,只好伸出舌头热乎乎地舔着。
我趴在他身上去关灯,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就躺下了。
“你知道我听到赤建钢说他杀了我妈是什么感觉吗?”女孩轻轻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着:“我好像没有很害怕,反而有点庆幸,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
傅卫军转过身环住我,还是默默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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