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是闪着灯牌的招待所,我想都没想拉着他就躲了进去。高高大大一个人被我这么一拽还有点没站稳,手举了起来,最后又尴尬地落在我肩膀上。
“就剩一间房了昂,自己上楼左拐最里面那间…”老板娘坐在吱嘎响的躺椅上,手里抓了一把瓜子,盯着眼前的电视眼皮都没抬一下:“爱睡不睡,不睡拉倒。”
我就当没看见她向我投来的白眼,挽着他的胳膊就往里走。到房间门口他却停住了,伸手冲我比划一通,使劲儿地摇着头。
我也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眨巴着大眼仰头盯着他,心想这人长得真好看啊。
怕他一出门就遇上那群混混,我还是紧紧揪着他的衣服进了房间。比我想象中宽敞一点,空调刚刚启动发出刺耳的嗡嗡声,下一秒便开始慢慢滴着水,在床单上洇染出不规则的小花。
你听不见吗
我举着手机打字问他。
他点点头,指了指耳朵里的小东西,手飞快地比划了两下,又懊恼地拍拍脑袋,接过我的手机慢慢写着。
我是聋哑人
哦不好意思,今天谢谢你,你没受伤吧
没有,没关系,但你胳膊好像流血了
我举起手臂看了一眼,血珠早就凝固了,深红色的长痕看起来十分可怖。
没事,抡酒瓶扎的
那我走了
你别走,万一他们在楼下堵你怎么办,刚才好像追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