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们和邻居的都擦干净了,”一个少年提着一个水桶走到了墓碑前:“你们得是成天在上面欺负别人,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一个邻居愿意住你们旁边。”
少年把抹布扔在水桶里洗干净,认认真真把两个墓碑再擦了一遍,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最后他直起身,对着墓碑沉默了许久,没有道别径直离开。
等到少年走远后,陈岁桉双手插兜这才从角落里缓缓走出,她停在左边的墓碑前,往右边偏头看上面的刻字。
——慈父母江鸿远乔莲之墓,孝子江屿立。
陈岁桉伸出手戳了戳左边的墓碑,“看来你有个不错的邻居,傻女人。”
她的手指顺着墓碑上苍遒有力的刻字划下,
——爱妻徐婉柔之墓,夫陈天睿立及孝女陈岁桉敬上。
等陈岁桉离开了陵园,有关江屿的信息也随之发到陈岁桉手机上。
……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一根炽热的火棍戳着,她不舒服用手把那处炽热扒拉开。
耳边男人隐忍的闷哼声把半醒的陈岁桉直接吓清醒了,她睁看眼睛看着同样迷糊的江屿,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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