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浮夸的表演实在是有瞬间控场的效果,杨同舒哪里敢说不,生怕一句话没说好,他就要以头抢地。
再者说,深心里杨同舒也并不十分排斥这样的浮夸,甚至有种变态欲望被被动满足的窃喜。
这种爱好是有点变态的,以至于即使是背人,杨同舒也不能承认自己有这种爱好。
但现在,并不是他要求的,而是裴宥嘉强制他接受。他可以理解成裴宥嘉有这种变态需求,而他,不过是满足一下爱人的小爱好。虽然这种爱好变态了点,但毕竟只是配合,又不用他做什么。裴宥嘉喜欢嘛,就随他了……
于是杨同舒就心安理得,毫无负担的享受起来。
虽然变态,但那是裴宥嘉变态;虽然裴宥嘉是变态,但两人是情侣,所以他可以在不承认自己变态的前提下满足一下变态的欲望。
很拗口,也不太好理解,直轴男的思维普通人无法理解很正常,只要知道直轴男在变态爱好被满足后,虽不说秒进秒射吧,至少和正常人裴宥嘉适配了。
就——还挺和谐的。
时间晃晃又是金秋,掐指一算,两人的周年纪念日要到了。电话里裴宥嘉问了,杨同舒没啥想要的,只说都行。宥嘉说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挂上电话杨同舒又开始烦恼。
不止是裴宥嘉的提议,还有之前母亲打扫工作室时发现了他没有及时丢掉的花,后面又陆续发现了一些明显不像他会买的摆设配件,父母看他的眼神就多了探究。这已经够让人不自在了,结果前几天裴宥嘉又在晚饭时间给他打了电话,虽然只说两句就挂了,却让父母找到了审问的契机。
他当然没让父母问出什么,可还是觉得烦恼。
搬出来后,他有大量专注时间投注在录音上,产量增加的同时,订单也多起来。收入倒是增加了,麻烦也多了,甚至有配音工作室联系他,想出有声书。
说实话,这纯属闲得发慌给自己找的事情他是一点也不想让人知道的。现实和网络的割裂是他能从事这一行的基本前提,连父母都只知道他在网络上做主播,至于播的什么,录的什么,统统不清楚,杨同舒也不敢让他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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