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嘉也发现了对方的紧张,但他不会像杨同舒那样执着于区分紧张和害怕所谓的差别,只理所当然地利用了这种紧张。
宥嘉咬着唇笑:“嘴巴硬得很,身体嘛……——倒诚实。”
眼见杨同舒又跟前几次一样因为自己的靠近而僵硬木讷,毫无反应,裴宥嘉就忍不住想笑:“你说,要是我保持这个姿势到天亮,你是不是得在这把椅子上挨过整晚?呵~傻不傻~”
裴宥嘉扭了扭,不满道:“啧~这姿势好难受!别说天亮,两分钟我也坚持不住。”站起来时身子一歪,往杨同舒怀中倒去:“嗳~嘶~腿麻了~哎呀~”
杨同舒立刻张手接住,却不敢让对方贴到自己身上。要抱住,又不能贴住,那动作,别提多别扭了。
裴宥嘉嚷嚷着不好意思,一边却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地往杨同舒身上靠。
半晌,抬头看着杨同舒红透的脸,一本正经说:“你勃起了。”
幸亏杨同舒腿脚不便,不然非得当场抠个地洞出来钻进去。但是既然不能把自己藏起来,只能采取另一种更常见的方案——推开裴宥嘉。
如果不能解决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思路是对的,只可惜杨同舒对自己的能力估算不足。
裴宥嘉凭借紧抓轮椅扶手,虽被推得摇摇晃晃,却始终没被推开。
摇摇晃晃中还嬉皮笑脸:“比我大呢~嗳~你别推啊,我再摸摸,指不定没我的久呢~啧~别推嘛!”腾不开手,便曲起膝盖往杨同舒身上压去。
压了几下杨同舒忽然失去力道,既不再推宥嘉,也不说话。低着头,垂着脸,完全看不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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