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常在 (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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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宴臣侧头,努力分泌口水去濡湿这根巨物,从囊袋到柱身再到龟头,殷红的舌细细描摹柱身的青筋。半勃的性器磨蹭孟宴臣的脸颊,在上面留下透明粘稠的津液,性器前端与冰凉的眼镜边框接触,魏大勋吸了口气。

        孟宴臣抬眼看了看魏大勋,好像有些疑惑不解。

        而魏大勋知道,这是孟宴臣的“勾引”。

        他将孟宴臣的碎发拨开,拇指摩挲孟宴臣的眉骨,很怜惜的样子。孟宴臣在他好似鼓励的抚摸下更深地吞吐着完全勃起的,他自己努力也只能吃下三分之一的性器。

        说实话,俩人关系开展这么久却从未有过口交,孟宴臣的技术自然烂的不行,不会吸不会吞,牙齿还偶尔磕碰到敏感的器官。

        于是魏大勋那只带着鼓励与安抚意味的手逐渐用力,带着他一点点吞得更深。孟宴臣的口腔逐渐被填满,舌头不自觉地抗拒着性器的侵入。龟头卡在喉咙前,魏大勋笑着拍了拍孟宴臣的脸:“宝贝,呼吸。”

        孟宴臣眉毛皱着,很难受的样子,眼里水汽氤氲,眼角绯红,薄薄的脸颊肉透出魏大勋性器的形状。好像才知道自己滞住呼吸一样,孟宴臣逐渐放松,漏出些暧昧的喘息声,而魏大勋则趁机将性器又推进了些。

        “我会继续。要停下来可以掐我,别强迫自己,懂吗?”魏大勋揉揉他的头发,没有放开的意思。

        孟宴臣含糊应了一声,眨眨眼睛,试图将性器吞的更深一些。

        魏大勋夸他乖宝贝,然后带着孟宴臣的头缓慢抽插起来,不光是让孟宴臣慢慢适应,也是一次次地将性器插入更深的地方。

        粗硬蜷曲的耻毛刮蹭孟宴臣的脸,因清理干净而不明显的腥膻味充斥着他的每次呼吸,从中生长出的巨物反复顶入他的喉腔。安静的卧室只有暧昧的水声与喉腔被性器顶撞发出的声音。

        孟宴臣有些失神。他又硬了。

        “呃咕…”下体一疼,魏大勋隔着西裤踩上他的阴茎。孟宴臣因着突然的刺激喉咙一紧,夹得魏大勋顿了顿平复呼吸,又加重了脚上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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