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後,阿蛭传了话,地点竟是让我噩梦一回的山上。
为何约在这里?不祥预感让我只身探就。
「谁都不能抢走你。」阿蛭笑容乖诞,眼神尽是疯狂,到底几夜未眠,血丝满布,多像爸酒後情绪失控的眼神。
都是疯了,不对劲的。
果然…
他双手捧着满满的、血淋淋的切除条状物,他傻笑着,全身像被血浸过似的,Sh漉漉。
用那把血腥的刀刃,用曾经夺我双亲生命的刀再度沾满着血腥。
想起了那段杀戮疯狂,我曾为此深深着迷,可…我真的不想再做了,尤其看到爸的墓,那几乎夷为平地的家,多想从头再来过,多渴求一个美妙的家庭,真的不想...一直往悲剧跳入,多想息事宁人。
他身後躺着满满的血迹r0U块,不知是该称为人的碎片,明白无力已回天。
「人生若只如初见...」阿蛭继续持着刀,喃喃碎念着,向我靠近,「初见惊YAn,再见依然...」
我以为他会刺向我,他扶着我的手,将刀反握笔直的往自己cHa入,鲜血泉涌而出,开出了一朵盛开的花。
像他常送的鲜红百合玫瑰,开得灿烂滴出温热汁Ye,他压住我的手,诱使着我继续往前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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