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锹与我冥冥之中,应该有绕不开的结,让他必须跟着我,而我却不能避免得直击这些陈年黑历史。
我跟阿锹解脱的方法,就是找到真相释怀所有,他喝下孟婆汤,不只悲伤与憎恨,我俩的记忆也会一并消除…
回来後隔天,阿锹他只说了有个地方一直x1引他回去,有一个东西呼唤他,我不得明白之时。
「先过好你的生活,等我被释放。」阿锹消失前说了这句话。
我的脑袋乱糟糟的无法视若无睹进入正轨生活,我相信一般人遇到这麽多诡异的事情,也会像我一样,根本无心生活,脆弱点会被b到JiNg神崩溃,可是我心中都会持着b自己平静的咒语。
别被自己的恐惧所吞噬。我承认又必须老调重弹一次,但必须承认每每喊一次,那些慌乱的思绪都会重整一次。
我向公司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後,从台北回到租房的路上。
对於一个公司可有可无,极易取代的螺丝钉的我来说,上头立即批准了假单。
应该说留职停薪。
办公室的同事们来来去去,对於少了一个Allisa,紧接着又是我,大家司空见惯,窃窃私语的八卦,在补足下个新人之後,归於平淡。
离开後,我曾经求助传统道教民俗信仰,跟着阿锹一起,当时为了测试是否为神棍,我让他们看着阿锹身上穿得是甚麽?
走了十间,所得的结果都是瞎掰,甚至有名的祠堂推销了几万元的套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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