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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兜转转在这社会里,我戴了几十顶面具的扮演各种身份,唯一不需要面具的,就是阿锹。

        可以在他面前尽情的挖鼻孔,看白烂剧里尽情发出嘴诡异的恐怖笑声,甚至两人编剧魂上身,一起想像我们窜改过的剧情,但通常都是恶Ga0的不三不四,我自己笑得东倒西歪,阿锹也是挺自然的跟着发出狂笑的声音就算他的身T无法跟着东倒西歪。

        开心时包着棉被跳着肢T不协调的舞,想唱歌时用奇怪的音调用力的鬼哭神号发泄,

        毫不掩饰的在PTT上科科的流口水,下班後不太顺时,我哭着握马桶刷在镜子前唱苦海nV神龙,甚至是可以跟阿锹分享我到底大了几陀便便,尿Ye的颜sE,威胁他不看就要把他摆在排泄物,不然要跟马桶一起冲掉的恶Ga0趣味。

        因为是他,对於当自己,更肆无忌惮。

        仅仅他说也是一个人当阿宅过生活久了,可以了解我的一人生活的恶趣,好像慢慢的慢慢的,也可以更喜欢自己、更坦然面对自己做的任何蠢事。

        以前只能一个人做的事,变成一个人和一个虫子做的事。

        所以当他想起杀的是nV人的瞬间,我一直都不想相信那是真的。

        所以我不相信他的故事是假的同时,我只能被动的怀疑阿锹也是假的。

        我想解释我也可以成为杀人,不甘为平凡人的投S。

        为情自杀已经够傻了,还带着不Ai自己的人一起Si,就以社会道德感来说,以媒T的噬血程度,他绝对是每天被报导的社会案件,戴着安全帽,被正义的乡民打得半Si的人。

        以前很难理解杀人犯的父母都会说不相信,他绝对是被带坏,这种父母都会被乡民起底,叫他滚出来接受道德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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